《自我教言》講記・第九課:不應之事有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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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教言》講記
第九課・不應之事有三種
華智仁波切 造頌
普巴扎西仁波切 講授

☸ 本課綱要 ☸
不應之事有三種
・不於富人施財物
・不於狡者起信心
・於誰亦莫說密語
❖ 不應之事有三種 ❖
本頌
不應之事有三種:不於富人施財物,不於狡者起信心,於誰亦莫說密語。
不於富人施財物
不要於富人佈施財物,因為富人本來就有財物,你要是給他一些財物,他就把它當作很一般的東西,內心中這件事想都不想的。要是把財物給一個貧困的人,他內心當中會生起很大的喜悅,因為他沒有財物的原因。所以我們在佈施當中,就佈施給貧困的人。
不於狡者起信心
就是不要對狡詐者起信心。狡詐者指的是什麼呢?內心當中並不具備功德,表面上做個樣子。末法時代惡知識很多,誰是惡知識誰也不知道,因為惡知識多數都是做個樣子像善知識般,但內心當中還是有所圖的。因此,在這種詐相者面前不要生起信心,不要依賴於他,不要把自己的一生托靠在這個對境之上。一位狡詐者本來就不具有實際功德,引導的一切都是偏邪,所以不能對如是者起信心,就這麼去理解。當然我們內心對誰都要有個平等心,不是說我們作個辨別,對誰不生信心,對誰生信心。那樣的話信心就產生偏袒,一旦信心偏袒,怎麼又能守住十四條根本誓言呢?
於誰亦莫說密語
尤其是密宗所講解的不共法,對誰都不要隨便說這些密語。這兩天我們所講解的法都叫做共同法,只要對這個法生起信心者,對誰講解一些都沒有什麼過失。但怎樣理解這個密呢?前一段時間我在深圳的時候,有幾個大學教授問我這個問題,他說他雖然對密宗有很大的信心,但怎麼也理解不了密宗為什麼要密呢?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呢?他說這個密要是指的是不光明正大的話,那密宗怎麼還算得上是佛法?我告訴他,密宗不是不光明正大,密宗更光明正大。這種光明正大是針對不同的根機而樹立的。

比如說,一個識字不多只會種莊稼的農民,你要是當下給他談高科技,他怎麼也理解不了,那談還不如不談。因為,要是談的話,沒有智慧的人反而會對你產生誹謗。我給他講了這麼個故事:過去藏族人沒有見過煤,也沒有見過煤油。藏地的土司到漢地去參觀,回去的時候就給藏族人說,漢地太奇怪了,你們知道他們燒的是什麼嗎?燒的是石頭,若要是點不燃稍許加點水那燃得更厲害。那高原上面的人誰都不相信,不可能,石頭能點燃的話,我們高原地帶有的是石頭,誰燒過石頭呢?水是滅火的,怎麼倒水以後會燃得更猛呢?他們完全不相信,還說你這個人說的全都是假的。實際當中有這件事嗎?有的。燒的是煤,上面倒的是煤油。就像這一模一樣,很深刻的道理對一般不具備智慧者講,就會造成很多的誹謗之詞。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在講解小乘聲聞的時候,講解無我之道理,有時候又講解有我,那明明講解無我,怎麼一下又講有我呢?
因為,有些人對我字執著太強,就是說對現實生活執著太強的人面前,你要是直接講解無我的話,他怎麼也接受不了,明明我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怎麼說不存在呢?因為他不具備這個智慧,所以在這種人面前,就要針對他的智慧來講解相對的法。所以密法不能給根機不相應的弟子講解,原因就在於此。十四條根本誓言中說非器非熟庸俗者面前若傳密法違背第七條。不具備根機、不具備法器一個庸俗者面前要是傳講密語的話,就會犯第七條根本誓言。因為無法接受啊。

所以,以後像頓超這方面的法,沒有在上師面前得到開許,甚至沒有一定的禪修經驗的時候看也沒有多大的意義。現在漢地很多人,一看書就看《六祖壇經》,《六祖壇經》沒有禪修經驗者是很難接受的,因為此中所講解的法太深了。從文字表面上可能也會知道一些,如同念誦心經般:「色就是空,空就是色」,緣起性空之名詞,誰都會念誦,但能做得到這一點嗎?尤其對物質執著太強的人面前,你要是講解空性,導致他還會執著這一點,反而覺得這些講法更不對的。
前兩天我在蘇州的時候,有幾個大學生來問我關於精神與物質關係,我也給他們講解精神和物質在初步修行過程當中需要怎麼面對,在究竟的時候怎麼面對。很多人說佛教只是講究唯心主義的,其實佛教初步當中並不排斥物,比如我們放生不就是物嗎?雖然它並不算是「唯」的,但也是一個物啊。像平常灌頂是在表示形式之上,還是物做詮示啊。雖然不能叫作「唯」,但是還是在物當中調伏內心。佛教做功德同樣一個道理,若是建個塔、建個廟還不是一個物嗎?雖然不講究「唯」,但是還是講解物當中來創造精神。有這麼一個緣起,但是最終精神當然要放在第一位的。在沒有理解精神之前,我們不樹立一個「唯」字,但是真正要是具有智慧者,精神當然是「唯」的。這些學生說他們是唯物主義的。唯物主義這個「唯」字,你要樹立在「物」上面是不太現實的,比如說,從小到大不停地忙於世間的事,其目的就是為獲得一切財物,財物能使眾生獲得永不變化的快樂嗎?
不可能的。人臨終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切財物堆在這個即將從世間消失的人面前,他內心當中能得到稍許快樂嗎?這說明物質並不是「唯」能達到讓一切眾生得到快樂之源。所以就要根據各人的理解來講解這些道理,對念誦方面很重視的人就讓他念誦;對做功德很感興趣的就講解放生的功德。但逐漸向更深刻、更根本、更究竟的法引導,這就需要講解怎麼去用心念誦,怎麼去打坐。尤其我們這兩天講什麼法時都講解一些禪修,為什麼對禪修這麼重視呢?因為要知道,身、語、意三種都可以做善行,但是身、語所做的一切善行都是意在支配,也就是說心為根本。現前貪嗔癡一切煩惱,即一切概念為佛的境界嗎?當然它不是佛的境界。因為心是有變化性的,佛是沒有變化性,那麼必須要消盡一切概念在平靜狀態當中尋找佛的境界,所以禪修為一切修法的最根本之法。但這並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只能根據個人的根機來講解,所以對誰也不要隨便說一些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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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巴扎西仁波切 講授
《自我教言》講記・第九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