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要明鏡》講記・第六課:死時不定與自過自調伏
☸
《精要明鏡》講記
第六課・死時不定與自過自調伏
無垢光尊者 造論
普巴扎西仁波切 講授

☸ 本課綱要 ☸
死時不定與自過自調伏
・作死時不定之準備
・先修自過、自調伏
・米拉日巴與魔女的故事
❖ 死時不定與自過自調伏 ❖
作死時不定之準備
本頌
若不作死時不定之準備,臨終之時則不成必要之大義
若要是長時間不觀想無常的話,臨終之時永遠不會形成承辦解脫之意義,尤其還需要了解的是,觀想人身難得和壽命無常是我們今生能不能承辦解脫唯一之方便和基礎,我等導師釋迦摩尼佛乃至歷代傳承祖師,有時我們看到傳記,天啊!這些導師一輩子都在茅棚吃得這麼簡單,穿得這麼簡單,為什麼他們還能這麼精進修法?就是共同前行之推動之力,我等導師釋迦摩尼佛六年苦行過程當中,一年只吃一粒米和一滴水,天啊!這人還能過嗎?為什麼還能做到這麼長時間?就是共同前行的推動之力,所以我們把共同前行當作精進修法的精神支柱,若要是能把這個基礎扎實的話,以後我們在修學過程當中一定會更加精進。我們先舉個例子,平常你們在修學過程當中,修法是否有一種負擔,要不,覺得修法非常累等等…這種感覺,若有,就說明你的共同前行還沒有到位的,基礎還沒有扎實,甚至平常你修法、打坐,當跨進佛堂裡有一種壓力,我還得修法等等…這就說明你對共同前行基礎還沒有扎根,若能把共同前行基礎扎實,那以後修法就變成非常自在、非常喜悅的事情。歷代高僧大德像米拉日巴,在山洞當中,食只吃野草,他覺得非常喜悅,為什麼呢?就是共同前行的推動之力。歷代高僧大德在茅棚當中,過著樸素的生活,但內心世界非常喜悅,就是共同前行推動之力。現前我們在座的有些居士,可能非常精進,有時候很多人都看不慣的,為什麼他會這麼精進,我可做不到的,可能這個人把共同前行修法修得非常好的,因為修法就形成他喜悅的心情,不是一種負擔,雖然在座很多弟子對三寶的信心具足,但有時候修法已形成一種負擔,這就說明共同前行基礎沒有扎實,應該在這方面多下些功夫為妙。
就是說:若長時間不觀想死亡,在臨終的時候就絕不能把這個很大的事業作好,很大的事業是什麼呢?就是了脫生死。就在臨終的時候不能了脫生死,生前不精進修法之者,臨終是很孤獨的。我們都知道,即便現前你家庭有多少個人,你現前單位下面有多少個下屬,在臨終的時候,你可帶不走一個人,甚至連我們所謂的身體也留在世上為屍體,連身體也帶不走。此時跟隨自己而走的,就看看生前所做的善與惡,若惡事做得太多的話,臨終的時候就要與痛苦相伴生生世世,因此現在就要多修修法。人活在世上,在不具備智慧的情況之下,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有顧著口裡吃一頓飯,顧著身上穿的一件衣服,而生於一生、過於一生,沒有辦法 ,就像一頭牛牽到屠夫面前,屠夫拿著刀說:你現前口裡不念一點觀音菩薩的心咒,當場殺死你。由於這些傍生太愚鈍的緣故,即便刀架在脖子上,它也不知道該怎麼念觀音菩薩的心咒。因為太愚鈍的緣故,像這樣愚鈍的眾生,那只有靠生前的時候吃一頓飯或穿一件衣服而虛度一生,沒有辦法,但我們現前由於前世幾千年,幾萬年修善而得到的果報,不僅僅有承辦今生事業的智慧,還具備有承辦更好事業的智慧,就是能解脫這個事業的智慧,那這時候應該要兩面齊全。
面對生活當中,現在要享受世間的快樂,精進修學佛法,還有享受解脫之快樂,應該要兩面齊全,要不一到臨終的時候,可不是那麼容易好受的,現前在眼前,我們也看見很多人在死亡,耳前也聽到著很多人在死亡,這就是諸佛菩薩在授記我們:他人在死亡,你也不久的將來會死亡,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精進修學佛法,此時還不能想到這些道理,那我們今生生於世上真的沒有多大的價值了。無垢光尊者曰:「今生要是為了吃一頓飯或穿一件衣服活在世上,那如同傍生般的沒有什麼意義,我們決不能像傍生一般活在世上。」因此應該要精進修法。不是說人是高級動物的嗎?高級比一般的動物智慧還更高於一層,那我們必須要把智慧用在相對的境之上,承辦更好的快樂——「解脫」因為解脫是佛教專用名詞,實際當中它真正的涵義就是「永恆不變快樂之處」,就要去承辦這樣的一個快樂,這一點很關鍵很重要,所以今天所講解的道理,還是講解人身難得與壽命無常最重要。我們這麼說吧!你若要是把人身難得和壽命無常擱置一旁,即便你今生能通達多少理論、知道多少修法之方法,今生能成就是不可能的,我們所理解的法需要長時間精進修法方能成就,沒有一個精進之推動力,即便你怎麼通達也不會有實現的時候。
我們先舉個例子:一個設計師畫一個圖面,不去造這麼一個樓,光在圖面上畫一個樓,這個樓永遠不會形成樓的時候,紙上面不會形成真正的樓,需要親自去操辦,那這個親自操辦的這股力量,就是人身難得和壽命無常,因此決不能輕視這個共同之法啊!以前阿秋法王在高原地方為弟子講法的時候,不管講得是直斷還是頓超,講得是顯宗還是密宗,他都要講解很長時間的共同前行,因為共同前行太重要了!沒有共同前行的緣故,我們現前天天都在懈怠。雖然是一個信仰佛教的居士,平常手上也帶個念珠,甚至在家裡也有個佛堂,一回到家裡還磕個頭、燒個香等等…。但是懈怠的時間還是與庸俗同道和一般人沒有什麼區別,這又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就是共同前行基礎沒有扎實的原因造成的,從今天開始,我們應該要重視共同前行,來承辦更好的條件,精進修學佛法,要不在臨終的時候就不能成必要之大義。
聽了人身難得與壽命無常道理,多數弟子已經咬起牙,導師說得非常對的,我應該要精進修法,總有一天我要面對這個可怕的事實,等到了這一時刻誰也幫不了我們,那時候只有我自己孤獨面對這一個可怕的事實,到時候我該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這一個事實呢?所以都開始立起誓言向好好修法,但是若長時間不觀想著人生難得與壽命無常,過一段時間你的境慢慢就會消失了,過兩天沒有絲毫之區別,又開始懈怠,因此要天天去觀人生難得與壽命無常。比如早上一起床的時候覺得今天修法並不是很精進,好像修法興趣不是很大的時候,即便心咒或經文念誦的少,先擱置一旁的吧!顯開始修個人生難得與壽命無常;今早上若是對修法的信心非常充足,那你就按照平常怎麼修就怎麼修。

現前我們正在打修法之基礎,修法之基礎一但不具有,下面的法即便講得多麼深奧,永遠不會有實踐的時候,因為缺乏基礎的原因,基礎必須得扎實。光憑我們講解一些共同外前行遠遠不夠,你們可以多看看一些菩提到次第廣論、華智仁波切著述《普賢上師言教》等等…一些前行引導文。
先修自過、自調伏
本頌
未修習自過自調伏而觀無邊淨相,以貪嗔之發心,故不入大乘法門
站在出世間立場之上還是站在世間立場之上,時時都要了知道的是,時時調伏自己的內心為妙。前面我們說過做為一個信仰佛教的修行者,他平常即便面對自己的家人或朋友,應該是非常和睦的一個人,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長時間調伏內心的緣故,當我們平常有很多煩惱的時候,一般人就會把一切煩惱的起因都樹立在他人之上,是因為你的緣故而導致成我的煩惱。你內心當中沒有這個因的話,這個根不在你內心之中,你怎麼會產生煩惱呢?一切還是由於自己的過失所造,從出世間就度來說,當今我們只能看見人間之現象,比如說山河大地,為什麼看不見西方極樂世界?西方極樂世界到底在哪裡?說是在西方,即便是朝著西方走,也不知道到哪裡,阿夫汗、伊拉克可能都在那邊的吧!那邊不是極樂世界,西方極樂世界它只是一種詮釋的,實際上就是講解心的本性的,當我們的煩惱完全消盡,心的本性赤裸的時候,它就是西方極樂世界。
現前我們所存在的這個地方,雖然我們稱之為說娑婆世界,那西方極樂世界在何處呢?很多顯宗經典當中說:離娑婆世界十萬八千里之外有一個很繁華的聖處 稱之為西方極樂世界,那若要是真正在很遠的星球之上有一個西方極樂世界的話,那調伏內心怎麼能達到這個地方呢?只能靠高科技技術到達這個星球,但歷代傳承祖師所講解西方極樂世界指的是調伏自己的煩惱而呈現西方極樂世界,說明西方極樂世界並不在遙遠的地方,就在自己的當下,煩惱何時清淨的時候,它就是西方極樂世界;不清淨的時候,它就是不清淨之相。那麼就是說它並不在遙遠之中,而在內心之上。當心清淨的時候,就是西方極樂世界;當心不清靜的時候,根據當時不清淨的程度,若要是非常嚴重就是三惡趣、地獄、餓鬼道、旁生的形象;若要是少許清淨的話,是三善道,就是平常看見的山河大地。那我們在細緻問問,現在我們看得見是山河大地,那我們當今修學佛法的目的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西方極樂世界並不在遙遠的地方,也並不在某一個據點之上,而在內心清淨之中的話,那為什麼看不見呢?還是由於個人過失太重緣故所致,不是什麼原因,而是你的煩惱太重所致。當你煩惱消盡,西方極樂世界即在眼前。禪宗達摩祖師說過:“若要是一心向惡者,西方極樂世界離你有十萬八千里。”惡與心的本性之間有十萬八千里,這是做一個詮釋的。“一心向善者,西方極樂世界即在眼前。”從這一句話當中就能知道,西方極樂世界不需要走到什麼地方就能得到。很多人認為我們當今修法的目的就是為了死後到西方極樂世界,這也有份道理但並不全面。當你生前心清淨的時候,西方極樂世界還等待死亡以後再去嗎?不需要的!生前就可以呈現西方極樂世界。歷代高僧大德曰:它現在居住的地方是西方極樂世界,是它想得嗎?當然不是!由於內心煩惱完全消盡的緣故,看見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可能這時我們心目當中會產生疑問:那看到西方極樂世界的時候,能不能看見這個房子?能不能看見這棵樹等等…到時候我們再去感受的吧!這不是我們現前評論的時候。一切都是我們個人業力沉重的緣故,形成現前只能看得見這樣,那麼地獄在什麼地方呢?地獄不在很遙遠的地方,你的嗔恨心很嚴重達到呈現地獄的時候,當下就會呈現地獄的形象。
比如一個餓鬼道的眾生,你現前的煩惱習氣,已經沉重到餓鬼道的地步,眼前就會呈現餓鬼道的現象。往昔在黃河邊上有一個修氣功的一位修行者在修氣功,他那天並不是業力沉重到墮入餓鬼道之中,而是他的氣息融入在餓鬼道種子之上。有這麼一種修法,有一天下午,他平常的習慣是每次就到黃河邊上把水打過來,第二天白天他不到外面去,天天修法,到了下午的時候再把水,把家裡所有的鍋添滿,那天下午也不例外和平常一模一樣把水全都灌得滿滿地,平常他自己還有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前面放個杯,杯上也倒上水,作為晚上喝的,那天晚上,他的神識突然融入到餓鬼道的種子,用我們平常的話來說,就是餓鬼道不在遙遠的地方,就在當下,為什麼呢?這個修行之者晚上渴得不得了,一醒來的時候,想喝一下水,一看杯裡是空的,他想不可能呀!昨晚上明明在杯裡頭已經加滿水,怎麼是空的?他就起來到鍋裡頭去找水,鍋全都是空的,沒有一滴水,他說這個是什麼原因?是不是夢遊的,又用其它很多辦法,看是不是夢遊,但一點都不像夢遊。比如擠自己的身體也感覺到痛,什麼表現都不覺得是個一夢遊,但是明明見到前面所有的一切,家裡面沒有一滴水,但口乾得不得了,此時他把法衣穿上,就是法衣披上,到黃河邊上去喝水,一到黃河邊上,黃河也乾了,昨晚上明明黃河流的,黃河那麼大的,黃河怎麼會乾呢?他就心裡想:天哪!今晚上可能是什麼入魔了。此時(為)證明今晚上是不是夢遊,他就把這個法衣掛到對面的一顆樹幹上,回來就睡覺,第二天早上,這個餓鬼道的這個氣識,已經從餓鬼道種子當中消散,就已經成為平常的人,一看前面杯裡頭也是滿滿的水,家裡所有的鍋裡頭也是滿滿的水,好像昨晚上怎麼沒有水呢?於是到看看黃河邊上有沒有水,到黃河邊上也有水,一看他的衣服還掛在對面樹幹之上,第二次去拿這個法衣的時候,還需要坐船到對面才能把法衣取過來,那為什麼昨晚上,就會出現這麼一個奇怪的顯現?就是說:地獄不在遙遠的地方,就在自己的當下。這說明了什麼呢,說明了所有一切並不在遙遠的地方,當內心煩惱沉重到什麼據點,就會呈現什麼樣的像。
你的業力達到這個地步,地獄就會示現在你的面前,那西方極樂世界也不在遙遠的地方。顯宗雖然講解,你現前好好念佛、多修法,死了以後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但密宗是這麼講解嗎?顯宗是一種方便道趨向於密宗之見解,密宗乃一切乘法之精華,講的法更殊勝、講的法更精華,所以密宗在講解西方極樂世界的時候,並不講解很遙遠的地方,你現前內心何時證悟到心的自性,它即為西方極樂世界,不需要等待著死亡。現在很多修學顯宗的弟子,由於智慧越來越增高的原因,有時候也會產生很多的疑問,修學佛法難道還要等待著死亡以後嗎?死了以後人就不知道了,那時候能不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要是沒有西方極樂世界的話,那心裡就產生今生所承辦的一切不就虧了嗎?我想,對佛教信心很大的居士之外,我們這裡面有些信眾,可能也有這方面的疑問,為什麼要等待著死亡呢?死了以後我能不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雖然很多人聽現在的一些導師說:這樣修你絕對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對上師很有信心,可能會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但有時候還有一個懷疑,我死了以後,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到,那時候我真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嗎?但需要知道的是,顯宗所講解的稱之為「密意」,所謂的西方極樂世界並不在遙遠的地方,而在自己這個妄念呈現的當下。心何時清淨的時候,西方極樂世界就在你的眼前,並不在遙遠的地方,那這個境界,生前可以享受嗎?生前可以享受!

因此從出世間救度來說,由於我們個人煩惱沉重的緣故,所以現前只能看到這樣,由世間救度當中,有時也要這樣,面對自己家人、朋友的時候,要時時觀待自己的過失,不要把所有過失都推到對方的。世間人為什麼不和睦的原因,永遠想戰勝對方的,由於個人自私太強的緣故,想戰勝對方是永遠戰勝不了,因為它是兩個心,佛教所講解的是戰勝自己的,當人戰勝自己的時候,就與所有一切都會變得和睦,這就是我等導師釋迦摩尼佛所做的一切,與凡夫所做一切不同的區別,凡夫永久想戰勝對方的,但是永久沒有戰勝對方,反而產生極大煩惱。釋迦摩尼佛一直戰勝自己的,所以內在煩惱消盡,但與大眾更加和諧。這就是佛陀與一般人不同的區別。所以弟子要從小小開始做起,有些夫妻要是不是很和睦的,有時候要想到一切都是個人過失太重的緣故,這時候應該要打破自己的執著,「未修習自過自調伏而觀無邊淨相」一切都是個人不清淨乃至業力沉重的標像而導致各式各樣的煩惱,所以要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過失的。若不這麼去做「以貪嗔之發心」有貪心的時候,產生一種感情,由憎恨心產生怨敵等等…「故不入大乘法門」所謂的大乘就是說永遠達不到平等之心。
有很多大城市裡頭,信仰佛教的人非常多的,但是由於個人的因緣接觸的導師不同,這一會兒可能是這樣的導師,這一會兒可能依止這樣的導師,有時候我又聽到一些真不負責任、乃至不懂佛法的人,這一批又開始毀謗另一批,這一批又毀謗另一批等等…完全形成修法是種爭鬥的,今天你說他、明天他說你的,沒有絲毫之利益。我們進入佛門的目的是為了進入一種更清淨心的狀態之中,這是我們所追求的終極目標,為什麼進入佛門還會產生那麼多煩惱和爭鬥呢?這些都很不值得!以前我們有煩惱,是一個煩惱,進入佛門之後再加一個煩惱,那不是形成兩個煩惱的嗎?以前是一個罪業,再加上一個罪業就變成兩個罪業。那何必還要創造第二個罪業,就在以前的罪業當中,就不要信仰什麼了。因此要記住,我們的使命是為了要調伏自己的內心,像與佛法無關的事情呢不要去做的。很多人總認為自己很了不起,開始說他人的過失,一點都不顧忌罪過的,並且還說他的修法很高的,煩惱沉重的人往往是修法很低的表現,怎麼說是很高呢!所以要記住這些與佛法無關的事情還是少接觸微妙。當今我們有很好的緣起進入佛門之後,何必要參予這樣的事情。若要是順著貪嗔癡之發心永遠達不到平等之心。信心是承辦解脫不可缺少之方便,那麼當前我們承辦的一切都是為了培養信心,培養平等之心,與信心和平等之心無關的一切事情,與修法已成為相違,沒有什麼意義。
我們把西方極樂世界總分為「形相西方極樂世界」、「功德西方極樂世界」和「實相西方極樂世界」分為三種,就是說:現前能否享受西方極樂世界,就看看能不能證悟到「實相西方極樂世界」,「實相西方極樂世界」就是指「心的本性」:般若波羅蜜智慧到達彼岸。何時證悟到這個境界那「功德西方極樂世界」和「形相西方極樂世界」並不需要到很遠的地方去尋找,它就在當下,在自己的面前。只要電筒裡面有電,那麼一打開這個開關,前面就會呈現光,因為這個光是電本具有的功德,是它的功用。就是說所謂的「形相西方極樂世界」,有多麼繁華、有多麼具備功德,想什麼就具有什麼,這種功德能否呈現,就看看內心功德能不能圓滿。那這樣一來我們就知道,西方極樂世界並不在遙遠的地方。那應該時時刻刻都要淨觀,我們現前所居住的地方即為西方極樂世界現在看不見的原因是由於自己,煩惱習氣沉重的緣故,眼根不清淨的緣故,相對這個,在平常自己面對自己的家人和面對自己的道友、面對自己的同事的時候,難免有時候產生沒有必要的煩惱,就覺得誰都在自己的面前,見到誰都不適意,就是說:見到了很反感。這時候就要想到,是由於自己煩惱沉重的緣故。一個信仰佛教的家庭和一個不信仰佛教的家庭,應該是兩個不同的家庭,一個不信仰佛教的家庭,由於他不知道自己的過失也不知道怎麼調伏自己的煩惱,因此平常由於習氣煩惱沉重,而導致很多煩惱事情的時候,他會把一切都會推在對面人的身上,因此導致成家庭不和、朋友與朋友之間不和等等…。一個信仰佛教的家庭應該是很和諧的,因為他時時刻刻都會觀待著自己的過失。西方極樂世界的男女菩薩,難道還有那麼多的分別念,天天都在打仗嗎?不可能的!
為什麼呢?因為由於西方極樂世界的男女菩薩內在當中的煩惱消盡,因此所呈現的一切都是清淨。
我們先舉個例子:我們在鼻尖上擦點香水,你即便到衛生間裡頭,也覺得衛生間太香了。但是衛生間香嗎?不是的!而是你自己鼻尖上香的緣故,若要是在鼻尖上放一個臭豆腐呢?即便到一個很香的花園去,你也覺得這地方怎麼這麼臭。但是什麼原因呢?還是鼻尖上的這個東西原因,也就是說:一個信仰佛教的信徒,他時時刻刻觀待自己的內心,在面對自己的家人、面對自己的道友,就不會像往昔那麼多煩惱。作為一個凡夫,說完全沒有煩惱是不可能的,我們還是有習氣和煩惱,但是即便有習氣和煩惱在呈現的時候,不會隨它漂泊。即便漂泊,當場可以提起正念消盡。所以所謂的和諧,佛教之外再也找不到更和諧了。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說:你自己是自己的主宰,那此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這麼一個和諧,因此要時時刻刻銘記心中,由於呈現不清淨之相和內心很多煩惱,都是由於自己的過失造成的,因此這時候要反過來觀待自己的內心。像比如一個家庭,已經形成金剛道友的緣故,從金剛道友的立場中,當然不能有這種爭鬥,站在一個修學佛法者的立場之中來說,也應該時時刻刻提起正念,要觀待自己的過失。那這樣一來,哪來的煩惱呢?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圖個幸福嗎?比如說:你一個居士承辦一個家庭、承辦一個事業等等…不就是圖個幸福嗎?那麼在面對這樣場面的時候,何必產生那麼多的戰爭呢?因此要銘記心中,時時刻刻都要記住,都是由於自己過失太沉重的緣故而造成的。所以要認識到「自過自調伏」:自己的過失而調伏自己的內心。
我有時候用神神叨叨這個詞來說的,像東北那邊有很多的大仙,也是一個神神叨叨的人,說話的時候與一個正常人不同;行走的時候與一個正常人不同。像這樣信仰佛教的人挺多的,好像有些說這就叫附體吧!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這樣說法,若要是有的話,這些來源於何呢?來源於自己的執著!那時侯我初步到漢地時,有些人說:東北這些地方附體太多了,但往昔由於修過佛法的緣故,此時我問這些居士,以我的推測,若真的有這樣的附體,可能這種有附體的女眾更多的,男的可能會少點。他們是說這樣的。上師你怎麼知道?這並不是我知道什麼,而是女人一般她的意志力很弱,就很容易好欺騙;男的總的來說,意志力很強的。所以即便他怎麼說,他也不會那麼相信,那當然也有弱的人。因此有弱的人,在東北地帶也有男的神神叨叨的人,這些都是由於什麼原因呢?由於執著太強的原因,順著自己的煩惱而行走。

我給你們舉個例子:就是去年我在東北的時候,有一個居士帶著一個居士來,這個居士有點不正常了,但他說:在七個月之前,這個並不是一個居士,她以前是什麼都沒有信仰的一個國家幹部,但這個也是由於一次頭痛的緣故造成的,有一次她的頭痛的很厲害,到醫院去看病,醫生說沒有什麼實際性的病 ,可能是由於勞累的原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看看。這個女的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也沒有感覺到頭痛好,有一個人介紹她說:醫生看不出來的,可能是由於其它的什麼原因,你還是到鄉下去找一個大仙,他可能知道你這個病是怎麼來的。這個人想呢!那就找一下,她就問這個大仙,大仙說:你的身上已經有附體了!有個蟒蛇纏在你的身上,你開始變仙了。在初步開始變仙的時候,身上是有這麼一個感覺,這並不是一件壞事,是一件好事,時間一長你也會變成大仙的,這個人一回到家後,女人一般她的本性就怕蛇的,一聽說她身上纏著很粗的一條蛇,這個女的一回到家,就怕得不得了,雖然有點不相信,但又說身上有個蛇等等…還是有點怕的,據她自己說晚上就把燈打開、電視打開這麼睡覺。這種睡覺能睡個得好覺嗎?就這麼折騰了幾個晚上,她的身體就越來越弱,這種神識也越來越有些不正常。難道真的她身上有附體嗎?當然不是!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附體。過一陣時間之後,真的她覺得身上有個蟒蛇,甚至她還說,是這個蟒蛇纏於她身上,蟒蛇修了多長多長時間。前兩天完全沒有信仰的人,由於執著幾天時間,就變成這麼一個不正常的人,這說明了一切都由於執著而造成的。
米拉日巴與魔女的故事
往昔米拉日巴在山洞打坐的時候,米拉日巴此時有神通,知道旁邊有一個魔女米拉日巴念了很多驅魔咒,想把這個魔女趕走,但念了很多遍,這個魔女還是沒有趕走此時米拉日巴把自己觀想成憤怒本尊:像金剛手、金剛钁、時輪金剛等等很多憤怒本尊,但還是沒有遣走這個魔女。此時這個魔女在對面哈哈大笑,米拉日巴問:你為什麼這麼笑呢 ?這個魔女說:「你內心當中沒有魔,她這個魔對你有什麼關係?你內心當中要是被魔纏住的話,即便你把她趕走,第二個魔、第三個魔不停在你面前誕生。」就是說魔不在遙遠的地方,而在內心之中。因此我們該怎麼辦呢?時時刻刻都要觀清淨心,很多都是來源於自己執著太強的緣故造成的,因此執著太強而導致。
前一段時間我在北京的時候,也有一個居士說:他是一個信仰佛教的人,但是他決不修學、也不聞思的。我說為什麼呢?因為他第一次修法和聞思的時候:說出現很多倒楣事的,因此他從那天開始,只要一聽法決對有倒楣的事就要產生的。所以像他平常放生還可以,其它的事情是不能做的,難道真正世上有這樣的事情嗎?一做善事就要倒楣!我想那天可能是湊巧,他一進入佛門的時候就出現一個倒楣的事,也就是說業力沉重的原因吧!由於執著太強的緣故,每次一修這個法,他就覺得倒楣,意思就是說:讓我們以後要銘記心中「不要過於太執著」,就如同昨晚上做夢般,夢裡頭的一切景象本來是虛幻的,但是由於我們太執著的緣故,把虛幻當成真實,導致成很多不必要的煩惱和痛苦,這都很實在,所以那該怎麼辦呢?如同裡面所講解的要時時刻刻觀待自己的過失而做調伏。並且還要淨觀等。若不這麼修學:「以貪嗔之發心,故不入大乘法門。」
我們今生修法的目的是:修學一個平等之心,那順著自己的貪嗔癡煩惱而行走,永遠獲不到平等之心。昨天也稍許說過,對於面對自己導師也好、陌生的導師也好,不要順著自己的煩惱而走。我想在漢地由於也有很多漢傳佛教的法師和長老,甚至藏傳佛教很多導師據說也在這邊傳法。所以決不能順著自己煩惱而行走。在其它很多地方,一邊導師下面這些的弟子和其他導師下面的這幫就開始產生一些爭鬥,你說他導師的過失、他說你導師的不好、你說他的法不好,天天就在這麼爭來爭去。我們進入佛門的目的不是為了增加一種煩惱而進入戰爭之中,而是為了消盡這些對自己沒有什麼利益(於解脫完全沒有利益之事)為了遣除這些。也就是說,不想隨著這個煩惱而漂泊,那該怎麼辦呢?在出現貪嗔癡一切煩惱的時候,決不能順著它而走,即便有時候是習氣煩惱沉重緣故造成的,也要觀想是自己的過失造成,要不永遠獲得不到平等之心。因此做什麼事情,都必須站在佛法原理的基礎當中。
前兩天很多人說:比如說做個供養、做個佈施。就見到誰做佈施;見到誰都做供養,都叫功德嗎?不!做供養和做佈施也要有一定的智慧,要是不需要智慧,這麼亂做即可的話,講解那麼多道理又幹嗎?並且講解佛教的智慧乃一切智慧之王,講解這麼多道理沒有什麼必要啊!所以即便做一個小小的事情,他要具備高尚的智慧才能承辦如法之行。所以要銘記這些道理,很重要!
☸
—— 普巴扎西仁波切 講授
《精要明鏡》講記・第六課